一首唐诗救了王维的命
  • 鼎湖听泉
  • |
  • 新浪博客

  一般来说,唐朝的名诗人都或多或少受到过这样那样的磨难,程度不同而已。换句话说,从来纨绔无伟男,歌词都有唱曰“不经风雨,怎见彩虹”呢,所以苦难绝对也算是诗人的另类财富了。

  原本高中状元的王维一开始是有好日子过的,立马被授与了中央级官职,可谓是“春风得意马蹄疾”,和岐王等皇家子弟玩起来也更加威风有派的样子。

  可惜快乐的日子都是比较短暂(人生有时候还真是有点像来受原罪),这也反衬了人生的无奈。当时王维的官板凳还没坐热,就因为官署中伶人舞黄狮子犯禁受牵连,而被贬为济州司法参军,赶出了长安。之后浮浮沉沉,后来干脆辞官回京都赋闲并开始学佛法,这就意味着他的黄金时代青年时期就这样无奈地“荒废”了。

  后来,他在长安遇见了田园诗的另一干将孟浩然,弄出了一些“大男人钻床底”之类的笑话,两个失意男人最后也只能取隐居进行时,都是李白式的宅男啊,王维还成了一个准佛教徒。反正这两个田园诗的代表人物人生态度淡远,诗歌也特别淡远有韵味,能给人以无限想像空间和艺术享受的淡远,令人陶醉。

  再后来,做久了宅男的王维,虽然有了一点官途中兴的迹象,又潇洒地做起了朝官,谁知塞翁得马焉知非祸,“安史之乱”一起,叛军攻陷长安洛阳,天下大乱,连皇帝也成了范跑跑。

  据说王维也曾随从护驾,进行革命性长征式大转移,不料运气不好行程中掉队了,于是落入了安禄山的魔爪。此时的王维还能坚贞不屈忠心耿耿,反正就是无限忠于李隆基,甚至为了不想给叛军工作而乱服药找病,又假装不能说话,他认为这样成了一个“废人”就不会被强迫任伪职了,可惜他还是打错了算盘,是祸当然会躲不过,就因为他的名头太大、光圈太炫,果然是怀璧其罪啊,附庸风雅的安禄山为了显示自己爱才的一面,特意把王维带到洛阳,不管他愿意不愿意,立马硬塞给他一个给事中的官职(这也太强人所难了吧,这么离谱的授官法当然也预示了安禄山的失败,没章法啊),还差点因为伪职而丢了性命。

  要不是叛军在凝碧池设宴耍乐风波,王维后来的命运倒是很悬,那时盛宴就像现在的新春团拜会的那种样子,全部召来皇家梨园乐工进行军民联欢慰问演出,用歌舞升平来表示在安领袖的英明领导下,人民过上欣欣向荣的幸福生活,即使是坏人也知道宣传的伟大力量也。

  然而最煞风景的是,面对如此欢快场面,居然作为高官的王维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,愁云满面的样子,好像安禄山欠了他千年烂帐不还似的。不仅如此,王维还煞有介事地唱反调写了反诗:“万户伤心生野烟,百官何日再朝天?秋槐花落空宫里,凝碧池头奏管弦。”

  这事在安禄山的圈子里像炸了锅一样轰动,这不是反了吗?王维当时一定是神经短路晕了头,又或者说他已经把生命置之度外,什么都看破看淡了,如他那田园诗般淡,反正就是要借诗表达一种强烈不满,也变相宣布了对安禄山的不忠,不知安禄山为什么对唱反调有二心的他不施以极刑,可能是还需要王维这样的国宝撑场面吧,反正这反诗在唐朝皇帝驻留的地方广为传诵,也大大激励了大家平叛抗战的心。

  而最终这首诗还成了王维的幸运诗,称为“免死金牌”都不为过。反正后来跟着安禄山并任伪职的人都被朝廷定了罪,王维却因这首在凝碧池前思慕唐朝天子的小诗,让其幸运地捡了一条老命,也算是无价之宝了,唐诗又多了一个救命的功能,简直堪比最牛的4G手机还多功能。

  经此大磨难,王维的运气又一次达到波峰,做到人生中最大的官尚书右丞(看过一些资料,据说这官要硬比喻的话,就类似于现在的国务院办公厅主任什么的,实职要职啊)。王维的诗被列入妙品上上等,他作画的构思也是这样。据《唐才子传》表扬王维曰:至山水平远,云势石色,皆天机所到,非学而能。自为诗云:“当代谬词客,前身应画师。”果然也是像李白一样的天上下凡神仙也,天才啊,吾辈是学不来的,你只有流口水的份。

未标明来源于“历史春秋网”的稿件均为转载,版权归原作者所有。如本文内容影响到您的合法权益(含文章中内容、图片等),请与我们联系,我们将及时处理。联系邮箱:6465372@qq.com;QQ:6465372

相关阅读